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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第 19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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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第 19 章

富江失蹤

月子是被清晨的陽光弄醒的。

睜開眼睛的那個瞬間,她以為自己已經死了,來到了天國。

但下一秒,恢覆神智的女孩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有些熟悉的床上。

這裏並非月子的房間,而是她好友的臥室。

對了,川上富江!

“富江?富江!”

喊著友人的名字,月子下了床,開始四處找尋。

偌大的屋子裏空無一人,只有聲音的聲音在走廊中發出回響。

找尋朋友的時候,女孩路過了走廊的一面鏡子,不自覺地停了下來。

她的身上還穿著校服,裙角上甚至有片已經幹掉的汙漬。

月子摸了摸那褐色的痕跡,心臟撲通撲通跳得飛快。

她清晰地記得自己昏倒前聽到了富江的聲音,醒來後又身處川上家,更加篤定了她的想法:

富江確實出現在了那個鬧鬼的值班室。

在學校的恐怖經歷此刻依然刻在腦海中。不管是閉鎖的教學樓大門,還是閃爍的燈光,抑或是值班室慘死的老師以及那個渾身是血的女人。

即使陽光已經灑在了自己身上,月子卻依然被恐懼包裹著,渾身發冷。

就在這時,屋內傳來了“碰”的一聲。

短發女孩被這個聲音嚇得一激靈,隨即意識到,是川上家的大門發出的響動。

莫非是富江回來了?

身體先於意識開始行動,等月子回過神來,她已經來到了川上家的玄關。

一個瘦高而漆黑的身影,佇立在大門前。

但那並不是川上富江,而是這個家的管家。

“是……是你!”

聽到響動,小泉淩擡頭看了一眼月子。

明明是盛夏,他卻依然一身黑衣,戴著一頂寬邊帽,即使在室內也不肯脫下來。

“那個,不好意思,我在找富江,她——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男人嘶啞著嗓子,打斷了少女。

“她昨天晚上給我打了電話,說讓你在家裏休息。”

“誒?”月子足足楞了有五秒,才結結巴巴地問道:“我,我是被富江帶回來的嗎?”

“……大概是吧。”

那學校呢?

死在值班室的老師,還有那個渾身是血的女人呢?

月子渾身發軟,滿腦子只想著確認真相,趕忙沖下樓。

“我勸你現在最好不要出去。”

男管家的話硬生生止住了女孩的動作,她下意識看向那個面容可怖的人。

“什麽意思?”

女孩這才反應過來,對方說“大概是”,也就是說他很可能也沒有直接見過富江。

小泉淩的個子很高,站在月子面前的時候完全是俯視對方的。

“字面意思,你們學校昨晚死人了,現在整所學校都被圍了起來,消息也傳遍了。”

這話就像一把錘子,敲得泉澤月子的大腦轟的一下,變得一片空白。

看到女孩的臉血色褪盡,渾身都開始發抖,管家的嘴唇扭曲了一下。

“而你,一夜未歸家,現在家裏人估計已經急瘋了吧。”

他因為火災被毀容,如今暗紅色滿臉傷疤,反倒襯得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顯得分外滲人。

而此刻,這雙眼睛則死死地盯著面色煞白的泉澤月子。

“要是還想多活幾年,勸你少管富江的事。”

月子驚慌失措地逃離了大宅。

然而這一切還沒結束。等待著消失了一夜,衣衫不整回到家的月子的,是差點崩潰已經哭成了淚人的母親,以及不遠萬裏從東京趕了回來的父親。

在結結實實挨了一頓臭罵之後,她周末被禁足了。

打不了電話,也無法從父母口中問出外面的具體情況。月子就這樣和富江失去了聯絡。

但這個時候,她還是抱著點僥幸心理。

自己被禁足了,富江可能也被自家管家找到批評了所以沒法對外聯系。

只要周一去學校,見到朋友,一切謎團、麻煩,都能迎刃而解!

但好不容易等到周一,沖去學校的月子卻沒有見到好友的身影。

富江沒有來學校。

發生了命案的學校人心惶惶,雖然對外宣稱值班老師是突發心臟病去世的,但眾人卻總是喜歡將未知的死亡與怪談聯系上。

有的人說,是值班室的老師見了鬼被嚇死的。也有人說,是這個老師在外面有仇人,被殺害在了學校裏。甚至有人把富江不再上學一事,和老師的死扯上了關系。

黑衣管家的話就像是開啟詛咒的鑰匙,從那天開始,川上富江就失蹤了。

雖說學校老師對外宣稱川上同學是得了急病,請假去大城市治療了,但泉澤月子知道,這只是那個渾身漆黑的管家的謊言。

富江根本就沒有在家。

不光她,無數懷著或好奇心,或惡意的人也是這麽想的。這些人找不到富江,無法從別的渠道打聽到消息,便包圍了泉澤月子,不斷向女孩詢問著川上富江的蹤跡。

但她也不知道。

一天,兩天,三天。

川上富江就像是夏日裏融化的冰,無聲無息地消失了蹤影。

等待的時間變得無比漫長,每天每天,月子都希望能在早上打開教室大門的時候,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。

但她的希望無一例外都落空了。

一周後,忍無可忍的泉澤月子沖到了富江家的大宅門口,堵到了正準備出門的小泉淩。

“富江到底去了哪裏?”

她氣勢洶洶地質問著一身黑衣的男人,誰曾想,對方卻比她焦慮得多。

“我也找不到她。”

同樣失去富江行蹤,這幾日一直在尋找對方的管家少見地有些不耐煩。

“那天她把你帶回家,給我打了個莫名其妙的電話,人就消失了。”

“電……電話?”

漆黑的管家瞇起眼:“是啊,說和你去東京玩的時候遇到了點麻煩,所以要去斬草除根。”

瞬間,泉澤月子的腦海中浮現出了練馬區那幢陰森的小宅。

她整個人打了個冷顫。

……不會吧?

從富江家出來的時候,月子還渾渾噩噩的。

身為管家的小泉淩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,一番追問下,女孩沒辦法,吐露了有關佐伯宅的故事。

那男人似乎很關心富江的去向,問清楚了佐伯家的地址後也沒再管她,自顧自地離開了。

月子也不敢叫住對方,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面目猙獰的管家消失在了自己眼前。

“怎麽辦……怎麽辦……!”

她畢竟還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女,除了將自己所知的線索告訴有能力的大人,其他的,無能為力。

越是想,月子就越痛恨這樣的自己。

如果當時她不選偏僻的路走,她們就不會看到那個詭異的屋子,之後也就不會遇到怪事。

說不定這時候,富江還會陪在她的身邊。兩個人周末一起翻看洗出來的照片,一起學習。

“……一定是這樣的。”

正當月子如此安慰自己的時候,身後卻冷不丁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。

“真的是這樣嗎?”

女孩下意識轉過身,看到了一個陌生的金發男人。

他身著一件時髦的黑色長外套,脖子上掛著一個金色的,圓形的掛飾。一只手插在兜裏,而另一只垂落在身側的手上則塗著黑色的指甲油。

這身打扮放在東京說得過去,放在他們這個小鎮上就顯得過於特立獨行。

而且男人雖然非常俊朗,但不管是身高,金發,還是五官,都昭示著對方並非日本人。

他是誰?

【作者有話說】

其實月子多少也有點預感到了,朋友和普通人不太一樣。但她有點鴕鳥心態。

找到月子的是煙霧鏡。我說過了,他是本文最大的反派(戰術後仰)。

最後,以後大概每天晚上12點左右更新?有存稿的話哈,沒存稿現寫就要看我的技術了(擦淚)

另外雖然這篇文不管題材還是設定都很冷門,但我會繼續寫下去的,恐怖片愛好者絕不棄坑!我還沒寫到弗萊迪和傑森(你)!還沒寫到自己喜歡的恐怖片梗!啊啊啊恨不得化身八爪魚每天都多寫一點盡快寫到後面的部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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